第(2/3)页 李厚抬起头咚得一下又撞在木板上,“县主恕罪,这几年我们二人染上赌瘾,宅子都输掉了。” 站在柱子旁边的蓝溪没忍住翻了个白眼,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,这话鬼都不信。 宋今昭脸色变暗,沉声道:“来的路上本县主看见了很多身体有残的佃户,他们都当过兵吧?” 一股凉意从头顶窜到脚掌,两人放在地上的手开始发抖,声音颤抖着回答:“没当过兵,小人只管租地没在意过他们身体是否残缺,只要能按时交租子,残不残缺也没什么关系。” 筷子啪的一声砸在桌子上,端菜进来的妇人被吓了一跳,手中盘子摔在地上汤汁菜叶洒了一地。 “你当本县主好糊弄?一个两个身体有残也就罢了,整个庄子两百多家佃户家家户户男丁全是残废,你从哪里找来的人?是哪个大营集体退下来的士兵?” “二十年来稻花庄和石泉庄一文不交、内务府视若无睹,本县主是不是该问问内务府总管,他脑子是不是有坑,还是你们给钱贿赂了他?” 冰冷的口水顺着喉咙滑进肚子,陈福和李厚手脚冰凉,此刻已经恐慌到了极点。 不是说这位灵慧县主出身微贱,怎么气势这样骇人,她是怎么看出来那些人当过兵的。 宋今昭单手撑在桌子上起身,“你们要是不说实话,我就只能秉公处理了。” “三成的租子太少,至少得提到六成,现在的佃户租不起我就租给别人,至于你们。” “青霜,回去找个人伢子把他们一家人全都发卖了,本县主手底下容不得人欺上瞒下,监守自盗。” 僵在原地的妇人脸色一白,匆忙跪下磕头求饶:“县主饶命,求您不要把我们卖了。” 哭喊声引得站在屋子外面玩耍的孩童跑进来。 见妇人额头见红,祖父又跪在地上,顿时抓住女人的衣袖哭嚷起来,“阿婆你怎么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