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而她。 看了看自己的伤口,她无力的揉揉眉心,看来是真的没戏了,失血过多,没有食物,她最多也就坚持两天。 手腕上的手表还在滴滴答答的走着,黑暗中发着淡淡的荧光,而随着滴答声一声一声的响起,也渐渐带走了她身上的温度,她双眼半眯,一声不吭,保存着自己的体力。 野猫之所以被称作野猫,便是忍耐力和爆发力超长,而且命大。 在生存几乎为零的时候,只要是有一个念想,她就能活的更久。 杀了灰鼠。 杀了这个自己善待了十几年的人。 她得活着,活着才有机会杀了灰鼠。 “容儿,荣容儿,你听得见吗?” “容儿,你在哪?给我个声音?” 茫然中,花想容淞沪听到了熟悉的声音,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有抬起无力的手臂看了看手表。 十二个小时过去了,她是不是出现了幻听,居然听到了上官寒阙的声音,有些可笑。 可是声音为何如此真实,还带着急躁和不安? 花想容来不及多想,手已经拿起了石头,开始一下下敲击着地面。 随着她的敲击声越来越弱,一抹光亮却照在了她的眼前。 只是这刺目的光亮在一瞬间就消失了,她的头上被罩上了一件衣服,随即,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嗓音在她耳边底喃。 “坚持住,容儿,你不会有事的。” 花想容竖起耳朵,随即笑笑,柔顺的呆在男人的怀里,呢喃道:“我居然听到了你的声音,恐怕是我要死了吧!也好,死在你怀里,也算是我最大的梦想呢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