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邵逸夫靠回椅背,闭上眼。 眼前这个小浑蛋,嘴上说的一套又一套,其实谈的还是玄学。 只不过他嘴里的玄学,和邵逸夫本人所理解大相径庭。 茶室里陷入了安静。 作为活了半辈子的老人。 被一个年轻人谈论命运之类的话题碾压,让邵逸夫心里,一时半会转不过弯来。 以往涉及这种话题,从来只有他去指点别人的份,那有反过来的道理? 但这小浑蛋提及的话题,虽说得云里雾里,细思一番却也不无道理。 庞加莱回归和中国命理学,所涉及的层次是一样的,邵逸夫完全能理解。 正因为理解,所以才对赵鑫提及的生命轮回后,个人面临的命运长度和宽度认知,毛骨悚然。 还有什么话题,可以比这种虽然证明不了。 但却让人不得不信的说辞,更震撼人心呢? 于是邵逸夫在心里说服自己,交给赵鑫去试试,未尝不是个好办法。 心思转念间,炉火细微的噼啪声。 远处隐约传来的,邵公馆花园里,园丁修剪树枝的“咔嚓”声。 许久,邵逸夫睁开眼。 从笔筒里,抽出一支老式派克金笔。 拧开笔帽,笔尖在股权认购协议的签字栏上方,悬停。 “阿鑫,” 他忽然问了个看似无关的问题。 “去年《一个人的春晚》,最后那个‘微缩香港’的白色塔尖,真是意外?” 赵鑫一愣,随即笑了。 “是意外。但后来我想,白色挺好,像一张白纸。1978年了,该画点新东西了。” 邵逸夫也笑了。 笔尖落下,签名苍劲有力:“邵逸夫”。 签完,他把协议推回给赵鑫,自己则掏出一张一元纸币。 郑重的交给了赵鑫。 “门票我收了。” 他说,声音里,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,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 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 “您说。” “你这套‘生态系统’的理论,听着有趣。但我要看到它怎么落地。” 第(1/3)页